恰好这话一说完,电又突然来了。乔歌看到顾以安和白晗双双站立,好像还贴得很近,她把买双重加冰卡布奇诺放在桌子上,礼貌地看向白晗,低声道:“白总,您来了。”
白晗看到顾以安的戏服都没换,一袭古装白衣飘飘,身形绰约。
“顾哥,你的戏服要换吗?”乔歌问。
“啊,我这还没换吗,刚刚太累睡着了。”顾以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t的自己连衣服都忘了换。
乔歌默默地退出小棚,白晗却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白总,怎么现在你就要和我坦诚相见吗?”顾以安笑得涎皮赖脸,他一只手搭在白晗身上,一只手解头上的冠缨。
白晗不动声色,默默地盯着他。
顾以安解开戏服,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和短裤。他顺手拿起包里的白色t恤衫,脱掉已经湿透了黑色t恤,灯光下他的肌肤,平滑光整,薄肌紧致。
等到他要换裤子时,白晗目光仍旧落在他身上。
他脸皮再厚,也无法克制内心的羞耻。他将白晗的身体转到背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好了裤子。
“白总,你也会这样看别人吗?”顾以安的目光与他相接。
白晗并不直接回答,反而问:“顾先生,你也会不用打火机,而是用别人的烟点自己的烟吗?”
原来上次的事,他还记得。
我靠!顾以安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上次是因为海风温柔,海浪翻腾,又是孤家寡人,一时情致上了头才……
顾以安尴尬笑道:“白总,你真是贵人多记事。”
白晗却不说话,他温柔的双眼,散发如月的光,长长的眼睫轻柔阖动。
顾以安这时才想起美瞳没摘,是银白色的美瞳,在眼睛里塞了一天,实在是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