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歌看到中午给他买的凉皮只吃了一小点,酸梅汤倒是喝完了。
“顾哥,你还好吧?”乔歌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没死。”顾以安笑着说。
乔歌:“……”
乔歌收拾顾以安明天要穿的戏服,问:“顾哥,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顾以安口里没味,什么也吃不下:“我没什么胃口啊,什么也不想吃。买点喝的吧,冰的卡布奇诺吧,越冰越好。”
随后他在静谧的环境中,眯着眼睡了下去。
他不知浅睡了多久,只听见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醒了过来。
只是天怎么这么黑,他惯性地从椅子上下来,差点没摔倒。
黑夜中,一个人的手,坚实有力地扶住了他,将他的腰身稳稳地托住。
顾以安的脸,顺势扑在这个人的颈侧。
“你还好吧?”
清澈而低沉的声音在顾以安耳旁低吟,如三月的微风阖动平静的湖面,他的心,被他如牵丝般勾起。
不过,他依旧保持脸皮厚的传统,双手环住夜色中那个人的腰:“白总,你这么想我吗?”
原来刚刚停电了,充沛的月光透过窗户涌进来,两双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互相对视。
“你说是就是。”白晗也放弃抵赖,无奈地笑笑。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是乔歌。她呼喊道:“顾哥,你在哪儿呢,怎么停电了?”
顾以安只得放开白晗,对乔歌说:“我还在这儿,你小心点,别磕着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