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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音符,充斥每根神经,麻痹痛苦的心。

廖寒秋根本不理解她,只知道让她认真读书,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

她厌烦,厌烦到,她宁可流浪,也绝不再想面对廖寒秋。

所以,哪怕是对着有名义上的血缘关系、如今瘦骨嶙峋的“秋姨”,她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

半个钟后,陈羡生似乎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轻拍凌献音的肩:“以后我不会勉强你了。现在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凌献音沉默地走出去。

她真的无法理解陈羡生,一个非亲非故的疯子,为什么非得不离不弃地放在身边照顾?难道就因为他是警察?

“羡生哥哥,别送了,我打车回去。”凌献音海藻般蓬松柔软的头发,在夜风里摇曳生姿,“今天谢谢你陪我。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陈羡生忽然拉住凌献音的手,将她拥入怀里,手轻抚她的长发。

陈羡生将一张银行卡塞到凌献音的手里:“献音,收好,你现在是急需用钱的时候。”

凌献音本想拒绝,陈羡生摸她的脑袋笑说:“给我一次帮你的机会,再说了,以后你当大明星了,还怕没有钱。”

凌献音转过身,眼角酸涩,她愈走愈远,最后招了一辆的士,消失在夜色深处。

陈羡生又从裤袋里抽出一根烟,缭绕的烟气,如失奏的音符,消失于安静的夜灯下。

第20章

一辆黑色迈巴赫在北都市疾驰,它去往的方向是白氏集团分公司。

车上坐着白晗,及他的五叔白存志。

到达目的地后,司机薄聿言下车轻轻地为白晗打开车门,用手挡住车门,怕他额头磕着,恭肃地护卫他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