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廖寒秋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哭成泪人。
这一愤怒的离开,凌献音便彻底与廖寒秋断了联系。
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如今,五年的光景,她又一次见到了曾经她最恨的人。
她慢慢地凑到床前,瞧她,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这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一具骷髅!
实在是太瘦了,瘦到皮包骨,头上的好头发所剩无几,大片发黄分岔的头发结成包浆的硬块,上面的癞疙瘩,让人作呕。
陈羡生沿着床沿而坐,解释道:“季寻死了之后,她就变成了这样。”
凌献音背对着他:“你干嘛又在这里当老好人,直接丢给养老院、福利院,或者什么机构,总行吧,干嘛要拖着一个累赘在身边。”
陈羡生默不作声。
空气仿佛凝固。
人都是感情动物,但感情也需要培养。在凌献音的记忆里,廖寒秋对她做的最多的,就是骂她骂她,使劲地骂她。
对她说的最多的是“不务正业整天玩!一点不正经!像什么话!成什么体统!”
她那段时间好痛苦。
一想到父母双死,她痛苦得,整整哭了一晚上。
或者,自己也死了算了!
只有听音乐的时候,她才会短暂忘掉这巨大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