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过后,白晗盯着苏常远道:“你明天把我父亲自生病以来的用药记录及诊疗报告给我送来。”
“是,晗少爷。”苏常远语气恭谨地应答。
问完了问题,白晗便让苏常远走了。他有些心绪不宁地在房间踱步,片刻后,他把段温洵叫了进来。
“段伯,我父亲是在哪里火化的?”白晗问。
“城南殡仪馆。”段温洵回。
白晗沉思一会儿,吩咐段温洵:“把他们馆长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段温洵出去拨通了电话,约二十分钟后,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脚步生风地跑进白府,好像生怕慢了一分钟,便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城南殡仪馆的馆长叫邵拙,年近四十,大腹便便,头发稀疏,偏偏还有一个大蒜般的鼻头,真的是集齐了中年油腻男的各种特征。
不过,这样的一副体格与样貌,在实际生活中却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原因是,他有一双极其爱笑的脸,和温和的性格,再加上勤勉的工作态度,这使得他步步跃升,不仅工作春风得意,家庭也美满和谐。
刚刚段温洵拨通了他的电话,他一下子惊醒,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来到白府。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白府,除非他不想北都市混。
他感到一阵阵惊惧,后背发凉,大半夜的把他叫来……想着,心中便有预感,果真是那件事。
白承宗的丧礼他也在其中,于万千人当中,他看到了白家嫡传独子白晗,长得风华绝代,无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