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没有丰厚的报酬与不可多得的资源,任凭任何人都无法这般风雨无阻来当上门医生。
白晗冷冷地盯着这位他从未叫过表舅的医生。
苏常远身穿白色长褂,身形修长,浅褐色的头发中分开来,露出一张让人捉摸不透的脸。
白晗坐在梨木椅子上,苏常远则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苏医生,我父亲一个月前的身体情况,你知道吧。”终于,白晗开始切入正题。
“晗少爷,白总一个月前身体尚好,气息通畅,偶尔能下床走路。”苏常远不慌不忙,从容应答。
偶尔能下床走路?白晗内心暗自惊诧,难道父亲那时的身体就如此不好吗?
“那既然一个月前还算良好,为何突然恶化了?”白晗语气逐渐严厉起来。
苏常远姿态恭谨,继续条分缕析答:“两周前,白总晚上总在惊悸,做噩梦,有时候一晚上都无法入睡,我打了镇定剂他才勉强合眼。”
“你说的是心理状态,我要知道的是致死原因。”白晗不断地琢磨苏常远的话。
“急性脑出血,动脉管破裂,休克致死。”苏常远的语气平静至极,显示出作为一名医生波澜不惊的专业修养。
“我父亲是什么时候病的?”白晗突然站起来,问。
“已经很久了,刚开始只是小疾,后来逐渐加重,再后来,只得卧床静养了。”苏常远静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