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说着,他还疑惑地问了一句:“我听说父亲旧疾复发,一直未愈,怎么今日看着丝毫无恙?”

聂振东没想到被亲生儿子会提及此事,一时的话语一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听从二夫人的撺掇,特意装病,是为了陪伴二夫人生产。

如果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

他不敢再在这件事上纠缠,此时又想到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媳妇,便继续怒道:“你那个媳妇怎么回事?回京了也不知道回来敬茶吗?”

“此事稍后儿子自然会与父亲细说!”聂衡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回答。

这让聂振东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红月领着府医匆匆而来,到了聂振东面前,两人“扑通”一声齐齐跪地。

府医惊恐道大呼:“饶命!”

“快快说来,怎么回事?雅儿有什么不测吗?”聂振东紧张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不是!”府医急忙回答道:“回禀忠勇侯,二夫人无事,只是”

“只是什么?”聂振东急急问道。

“只是这腹中根本没有胎儿。”府医不得不说出了这个惊人的结论。

“什么?!”聂振东身体骤然向后一仰,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之色,他大声喊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