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振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不得不和大夫人一起弯腰行礼,嘴里说道:“不知岳丈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请您恕罪!”
嘴上说着请恕罪,可脸上的神色却毫无波澜,看向大儿子的眼神更是如寒冰般刺骨。
将外祖父在太师椅上安顿好后,聂衡便过来给父母请安。
聂衡回来后,他封锁了消息,连大夫人都不知道此事,所以此时她不由得显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她激动得双眼满是泪水,紧紧地拉住聂衡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儿回来就好。”
“说说看吧!这是怎么回事?”杜淮一脸严肃地问道,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炬。
聂振东长吐了一口气,指了二夫人身边最伶俐的丫头说道:“红月,你过来,把事情的经过说说清楚!”
红月添油加醋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杜淮忽然问了一句话:“振东,二夫人肚子里的胎儿可还好?”
聂振东见他没有为杜如兰开脱,反而还在关心二夫人腹中孩子的情况,脸色不由得渐渐和缓了下来,他低头道:“尚且不知”。
此时,府医还在里面诊治,丫鬟仆妇们拥挤在房门外焦急地候着,聂振东吩咐红月道:“你进去看看夫人情况怎么样?”
“是!”红月连忙弯膝附身拜了拜,快速赶了过去。
二夫人这次是一招险棋,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下人们送上茶水,聂振东先是招呼杜淮喝茶,视线扫过与大夫人问安后一直安静立在杜淮身边的聂衡身上,不禁略有些恼怒的质问道:“衡儿,既已归京,为何不回府?”
看着聂振东那恼怒的神色,聂衡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回禀父亲,孩儿有要务在身,不方便透露行踪,请父亲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