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受了母亲的影响,闻莺只当这话是恩客的无心之语,并不会在意。

但自从听洛嫣讲清楚了事情始末,再想到母亲和汪伟仁背后的嘴脸,闻莺确认了谁才是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闻莺看着安庆,认真道:“此番我二人受人算计,牵扯过多,恐难脱身。庆郎,你的牢狱之灾皆因我而起,你可怨我?”

安庆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停地说道:“不不不,绝不会怨你。”

说着,他跪地求洛嫣:“大小姐,我爹是幽州洛府的管家安生,我伯父是京都洛府的管家安博,求您念在他们二位对洛府忠心耿耿的份上,给闻莺安排一个触怒。”

“让她去幽州吧,把这个带上。”安庆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塞到闻莺手里,对她说:“这是我爹给我的信物,见到它,我爹一定会收留你的。”

闻莺感动得眼泪流个不停,不断地重复说:“庆郎,是我对不起你。”

安庆一直抱着她哄个不停,洛嫣看了一阵,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阻止了他俩的郎情妾意。

“好了,说点正事吧!”洛嫣望着他们二人道:“明日会开庭审理青楼斗狠一案,汪伟仁除了说服闻莺姑娘做伪证之外,还买通了仵作出具验尸报告时,做了假。”

安庆皱着眉头问道:“公主,礼部侍郎的儿子亲自下场陷害我,又岂是我等草民能够逃脱的。”

他拉着闻莺的手,郑重地交代后事一般说着注意事项。

洛嫣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掏出一锭金子交给安庆。

安庆陡然看到手心里突然出现一锭巨大的金子,吓了一大跳。

他眉心突突地问道:“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这是我给你爹的见面礼。你拿着,见到你爹,他一定会认你的。”洛嫣没有多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