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锭金子实际上是幽州私库的信物,如果不说得重要些,她担心安庆会将它兑换成碎银子花了。

洛嫣嘱咐了他们几句。

第二天开衙审理案件时,来了很多人。

衙门口人头攒动,大家议论纷纷。

听说犯人是前几天在青楼斗狠杀了人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京兆府尹是三皇子的人,为的就是逼出安庆背后的安家人来,所以安庆刚被带上来,京兆府尹就想打他三十大棍。

洛嫣安排的人上前质疑,直言如此行事不妥。

京兆府尹一见来人是当年的状元袁青,虽然尚未履职,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也不敢硬杠,只好讪笑着脸收回了指令。

他将惊堂木一敲,大喝一声:“安庆,你可知罪?”

安庆跪地,摇头只说不知。

青楼老鸨被点名,抖抖霍霍地上前说道:“大人,都是误会。前几日安郎君来为闻莺姑娘赎身,老身舍不得,于是与安郎君略起纷争,并无人命官司。”

“如今安郎君已经给足银子,闻莺已赎身。事情已解决,请大人明察。”

京兆尹一听,怒目圆瞪地骂道:“死人还在停尸间,你这老妇人怎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妇人愕然,望向一旁立着的状元郎愣住了:这话怎么回啊,状元郎没教过她啊!

袁青笑笑,朗声道:“那便抬出尸体瞧一瞧呗!”

京兆尹疑惑地望了一眼袁青,不死心地让手下去传唤仵作。

许久之后,仵作过来,抖着腿说道:“许是小人办事不力,小癞痢身体无恙,如今能跑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