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见如故,时常喝酒到天亮,畅谈人生理想。
张年易甚至还住进了李项的家里,与他看风看雪看月亮,引得赵如花都嫉妒了。
“两个男人也能如此腻腻歪歪?”赵如花独守空房,深夜起身来到侧院,看到张年易和李项正在赏月。
几个月后,张年易得了官职,与李项不得不分开。
李项十里相送,送了又送,就差没将人送去上任的州县了。
自此,李项唉声叹气,没了生活的乐趣。
喝了酒便上街游荡,与人找茬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赵如花帮他处理善后,让他戒酒。
“没了张年易,还不让我喝酒,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李项宁死不屈的昂着脑袋。
“给你脸了是吧!”赵如花揪着他的耳朵,“不过是不让你喝酒而已,怎么就不能活了?”
“哼!”李项不服气。
“如今边关战乱,士兵们浴血奋战,每日都有人付出生命,你却在这里矫情!”赵如花冷哼道:“真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文人,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胡说!”李项更不服气了。
赵如花懒得搭理他,“过几日我便要亲自押送粮草前往边关,这一去不退敌兵誓不回朝,你喜欢作死,便随你去吧,我可没时间再给你善后了!”
李项看着赵如花的背影,陷入沉思。
几日后,赵如花前往边关,半路上竟然看到了李项。
他笑嘻嘻的要与赵如花一同前往边关。
让赵如花没想到的是李项来到边关虽然没有战斗力,却做了很多鼓舞人心的诗歌。
战鼓敲,李项慷慨激昂的诗歌让士兵们热血沸腾,战场上更加奋勇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