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们打你了?这衣服怎么都破了?”

李项红着脸,有些话说不出口。

“阿辙,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李项要往苏鼎鼎怀里钻,被苏鼎鼎巧妙的躲过了。

她来到赵如花的面前,“多谢嫂嫂救我大哥一命!”

“他是我相公,我救他也是应该的,况且这山匪打家劫舍,朝廷也早就动了剿匪的念头,刚好一举两得!”赵如花正义凛然。

李项委屈,瘪着嘴站在一边不说话。

“大哥,是跟着大嫂回家,还是继续流浪?”苏鼎鼎又在他耳边询问了一遍。

“回家。”李项心有余悸,还是和赵如花在一起最安全。

她虽然暴力,但打他的力度和打那些山匪的力度相比,简直就是打情骂俏。

苏鼎鼎挑眉,还收拾不了他了!

李项回到京城,起初他就像赵如花的跟屁虫,小鸟依人,尽显小男人风采。

可惜,没安分多久,就又开始犯病了。

赵如花不在家,他就和家里的婢女眉来眼去,培养感情。

可想而知,被告状后,赵如花罚李项跪了三天三夜。

大雨滂沱,李项晕倒在地,几日反复发烧,在病榻上躺了二十多天。

身体恢复了以后,他再也不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于是,他钻进了一些文人的圈子,整天在外面和一些文人墨客吟诗作对,倒也不亦乐乎。

因此,他认识了一个好友张年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