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镇子也要三十里的山路,鸟不拉屎的地方,交通工具主要靠牛车。
苏鼎鼎睁开眼睛,她躺在土炕上,呼吸间复杂的混合臭味让人作呕。
昏暗的屋子里,又脏又乱又臭,简直不是人该住的地方。
两只山羊在耳边“咩咩”叫,让苏鼎鼎有些精神恍惚,她莫不是在羊圈?
吃力的坐起来,挠了挠擀毡的头发,头有点疼,脸上皮肤有些紧,很不舒服,伸手一抠,掉了一块血痂。
“傻子就是命大,竟然还能醒过来?”一个皮肤黝黑只穿着大裤头的老头端着碗走了进来。
苏鼎鼎逐渐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看着老人黑乎乎的大拇指甲都插进了碗里。
那个碗也满是污垢,还有好几处缺口,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乌漆嘛黑的,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还冒着热气。
“两只羊,一碗不够吃吧?”苏鼎鼎皱着鼻子问道。
老人瞟了一眼苏鼎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坐在了炕沿上,喝了一口碗里的菜粥,“这么好的东西,给羊吃,到底是傻子。”
“你不傻怎么还吃猪食?”苏鼎鼎撇着嘴不屑一顾,“不!猪都不吃你喝的那玩意儿!”
“嘿,你个傻柱子,这两天没打你了是吧?”老人气呼呼的瞪着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苏鼎鼎一下子就从炕上跳了起来,一脚将老人手里的碗踢翻了。
老人被烫的骂骂咧咧,随手拿起鞭子就要抽人,“没用的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苏鼎鼎抢过鞭子,手臂上青筋暴起,杀气腾腾,毫不客气的打了回去。
不用问,这就是坏人变老了,抽在他身上的每一鞭子都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