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风,你这是什么表情?真是白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苏鼎鼎明显不高兴了。
李鹤风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额头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人,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苏鼎鼎突然拿出匕首在李鹤风的眼睛上快速划过。
鲜血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掩盖了他的眼泪。
李鹤风痛不欲生,却无法表达他的痛苦。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这声音……好难听。”苏鼎鼎又蹙起了眉头,“来人了,将他的嘴给我缝了!”
李鹤风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感受到嘴唇被针扎的疼痛。
他无法挣脱,只能任凭嘴被缝了起来。
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
李鹤风本想着他只剩下听力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尖锐的声响,震得他耳膜都出血了。
自此,他的世界恢复了安静。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他再无关系,他活着亦如死了。
苏鼎鼎派人每天在他的陶缸里注入药水,一日三次,不让他的身体腐烂。
不仅如此,为了让他多活几天,虽然不能吃饭,却有专人喂他喝馊了的粥汤。
所以他想死却死不了,就这样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度过漫长难熬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鹤风还是死了。
苏鼎鼎也说到做到,真的将他分割后投喂了不同地方的野兽。
那日,微风拂面,万里晴空,这世界一片清明。
在没有李鹤风的日子里,苏鼎鼎因为无聊,不得不忙事业。
随着大批的弘国军队驻扎,苏鼎鼎也逐渐稳定了局势。
域荒郡在弘国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