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检校最后看了沈乘月一眼,见后者没有继续反对的意思,终于点点头,坚定道:“那我去了!”
沈乘月安静用完了午膳,浅酌一口荔枝酒,才看向沈瑕:“何苦让年轻人去碰壁呢?”
“你不让她去撞南墙,她反而怨你藏私,”沈瑕一听就知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她就是故意让柳检校去碰壁的,“就像我当初第一次试着煮面,我觉得这难道不是有手就行?结果煮出来,就看到很多根面根部黏在一起,中间的没熟。有些事不亲自做一次,她不会明白的。”
“倒也不用给我举这么浅显易懂的例子,”沈乘月托腮,“她怨我就怨我,反正对我没影响,她又不能一刀砍了我。”
“别这么大度,我看着碍眼。”
“……”
沈瑕在户部赖着不走,沈乘月看出她的心思,也不赶人,两人静待了一下午,终于在临下衙时分,等回了满脸郁色的柳检校。
“事情进展如何?”沈瑕对着她笑靥如花。
“他们都不肯接受,听都不听就要赶我走,”柳检校茫然摇摇头,“我不明白……这是很好的法子,他们为何不听不用?”
“若是他们肯听肯用,何必等到今天?”沈乘月试着点拨她,“每个司部都有它们运行的一套规矩,你不了解其中法则,就不能把自认为的好东西强行塞给他们,自己下去想想吧!”
柳检校愤恨地看她一眼。
沈瑕笑道:“姐姐,我去送送柳检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