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有个小姑娘,姓柳,排二甲前列的,学问不错,人也聪明,锋芒毕露,就是说话太难听,”沈乘月笑着和妹妹说话,“我就把她要到了户部。”
沈瑕送上白眼:“喜欢说话难听的你找我啊,出去受什么虐?”
沈乘月失笑:“就是怕她在外面得罪人,误了官途,才把她要了过来,没想到人家还挺不情愿。”
“她不情愿?”
“可不是嘛,前两天刚把我抢白了一顿。”
沈瑕皱眉:“怎么回事?”
“前两天萧遇来户部办公事,我和他聊了几句,又把他送出了门,”沈乘月无奈,“被小姑娘看见了,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了我半天。我问她怎么了,她反问我那是不是我曾经的未婚夫。”
“我大概猜到这段对话的走向了,”沈瑕摇摇头,“你继续说。”
“我当然据实作答,然后小姑娘挺生气,问我为什么和萧遇有说有笑,还说他当年退了我的婚事,如今我做了二品权臣,比他还要高上几级,此时应当高高在上,对他爱搭不理,才叫报复,”沈乘月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小姑娘说话还挺有意思的,若不是她在指责我,说不定我会很欣赏她。”
“乱七八糟的,哪里有趣了?”
“我解释说,我和萧遇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退个婚而已,又没闹到你死我活,我也没想报复他,”沈乘月继续道,“她说她对我很失望,她原以为我是那种杀伐果断的性子,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
沈瑕面色平静:“然后呢?”
“没然后了,对话结束了。”
“她说对你很失望,这你就忍了?”
“我忍了啊,年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