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笑着摇摇头:“我觉得陛下不会用这种法子,我又不是什么传国玉玺、绝世瑰宝,让他非我不可,宁愿用这么下作的法子也要得到我。”
“你太低估自己了。”
“哟,夸我呢?够新鲜的。”
沈瑕送上白眼。
沈乘月劝道:“别担心了,陛下不是这种人,他还是有些底线的。”
“他放任先太子去死前,你也不知道他是那种人。”
“这个嘛……”沈乘月略作思索,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
“你为什么不想做皇后?”沈瑕问。
“你这顺序反了吧?先吓唬我一通,才问我为何不愿,”沈乘月奇道,“难道不该先问缘由,再给我分析陛下可能会有的手段吗?”
“结果才重要,原因不重要,”沈瑕抿唇,“只是闲谈时随口问问你罢了。”
沈乘月想了想:“苍蝇附骥,捷则捷矣,难辞处后之羞;茑萝依松,高则高矣,未免仰攀之耻。”
“你是说你不想依附于他?”沈瑕挑眉,“很有道理,但不大像是你会宣之于口的理由。”
“倒也不是,只是时不时拽一段古人云,能显得我这个探花很有修养。”
“……可你甘心吗?你现在是探花,三品侍郎,如果真要你放弃一切,你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