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沈瑕想砸她个脑袋开花:“你……”
“我怎么?”
沈瑕深吸一口气:“他是皇帝,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暗示,一个眼神,就会有人帮他达成愿望。”
“是啊,有权真好。”沈乘月没心没肺地感叹,把腿搭在石凳上,一派悠闲情态。
“你个……”沈瑕握了握拳,及时想起自己打不过姐姐,只叹力到用时方恨少,“如果你周围人的态度都突然变了,如果你在官场上举步维艰,你所有的想法、政令都被挑毛病驳回,所有人都在若有若无地针对你、排挤你、找你的麻烦,你觉得不舒服却找不到源头,每天都在怀疑自己多想,在被逼疯的边缘徘徊,你还会坚持做官吗?”
“不会啊。”
“那你……”
“跑路呗。”沈乘月耸肩。
“那爹爹怎么办?那些人也可能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
“他跟我一起跑呗。”沈乘月答得轻松极了。
“……”
“我明白你的意思,”沈乘月笑了笑,“你是担心如果陛下用这种方法逼我,我做官做得不舒坦就只能答应做皇后。但我不会,妹妹啊,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沈瑕沉默。
“以你的聪慧不会想不到退路,庙堂江湖、市井山野都是归处,”沈乘月重新抢回了自己的酒杯,举壶斟满酒液,“你这是关心则乱了。”
“谁要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