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冲动,我去去就来!”
衙役匆匆转身离开,敲开附近某户百姓家的门,借了个板车回来:“姑娘您看可以吗?”
“可以,”沈乘月指挥他,“你来拉车。”
“是。”
“别动歪心思,我虽然把他交回了你手里,但这个距离我的飞刀随时可以要他的命,以及你的命。”
衙役苦着脸应了:“小的不敢。”
沈乘月又觉得自己的小刀不够过瘾,便从衙役的腰间夺下了他那柄长刀,单手握着刀柄,把刀背扛在肩上,换了个豪迈的走姿大摇大摆,时不时呵斥一句自己的人质,内心充满了山大王般的自豪感。
一行人就这样继续出发前往田里,好在此时天色已晚,百姓们大多已经歇息,倒也没什么人目击这怪异的组合。
另一边,户部几人一路被押进了田里,其中一人急得扯着脖子乱喊:“你们把那姑娘押哪儿去了?押哪儿去了?!”
“急什么,你媳妇啊?”衙役邪笑,露出几颗黄牙,“好好表现吧,说不定我们大人开恩,还能让你见上媳妇一面。”
“我呸,你们大人?你们大人算个屁!”此人一看衙役这,就差不多猜到沈乘月的去向了,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一个七品县令,敢对三品命官心怀不轨,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衙役压根不信,上前就用刀鞘狠狠给了他一下:“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