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页

“真的不是!”带路的衙役生怕她一言不合又持刀给县太爷开个洞,连忙解释道,“我们老爷向来有些体虚,大夫也说过需要调养。”

“哦,”沈乘月恍然,“沉迷酒色是吧?”

衙役看了一眼老爷的脸色,没回答。

“不行,”又走过两条街,县令连连摇头,“我真的走不动了!你打死我也走不动了!”

沈乘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此时他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支撑似的,一个劲向下滑,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就没办法了。”沈乘月想了想,半蹲在他身前,不

怎么情愿地握住了他的脚腕。

“嗯?你要……啊!”县令还在困惑这是什么招式,忽地被她揪住脚腕将整个人掀倒,伴着一声尖叫,倒仰在地上,背脊磨蹭着地面,被沈乘月强行拖了出去。

没一会儿工夫,他身上的绸衣就磨出了破洞,由皮肉直接触碰着粗糙的地面,他中饱私囊,把自己养得细皮嫩肉的,此时不免发出阵阵惨叫,衙役连忙拦住沈乘月面前:“姑娘,万万使不得啊!再这样下去,大人怕是熬不到田里啊!”

“那就让他老老实实站起来走路!”

县令哭着摇头:“我真的走不动了!”

“你哭什么?我还没嫌你拖着太重呢!”到这个份上还不肯走路,应当不是装的,沈乘月不敢相信有人的体力真的差到这份上,此时也是万分无奈,对衙役道,“我是背不动他的,你想想办法,不然我把他胳膊腿剁下来减重,只抱着他的躯干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