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我最近还悟出了一个道理,”沈乘月捂住了甜甜的耳朵,反击道,“能每天无障碍早起的人,一定心肠歹毒。”
沈照夜嘴角一抽,说这话时还特地捂了小孩儿的耳朵,敢情你也知道这是歪理啊?
沈瑕挑眉:“我就是每天早起的人。”
沈乘月学着她的样子也挑起一边眉毛:“你就是我最好的例证。”
两人对视,剑拔弩张,沈乘月为了从气势上压倒妹妹,还同时挑起了自己的两条眉毛。
“……”
老夫人打了个圆场:“乘月怎么总逗你妹妹生气?”
“那又如何?”沈乘月不以为意,“她能做什么?半夜闯进我的屋子剃光我的眉毛吗?”
沈瑕歹毒地盯了她的眉毛一眼,沈乘月察觉,立刻倾身凑近她,把两条眉毛灵活地轮番挑起几遍,其情其态,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饭桌上因朝中变动而产生的压抑氛围一扫而空,沈瑕不忍直视长姐,夹起一块糖果子塞进她的嘴里:“别发疯了,吃你的饭吧。”
甜甜在一旁,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你们真让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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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算是不压抑了,第二天沈乘月上衙一看,户部上空却也正弥漫着一片愁云惨雾。
尚书沉闷地窝在椅子里,一口气干了一整杯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