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不大,十天半月就能放出来,如今大家却忽然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世上哪有那么
巧合的事?
没等他们把脑子里的纷乱理出一个头绪,已经有人站出来问道:“陛下,敢问内阁周学士此时是否也身在牢狱之中?”
“此人上蔽天听,下欺百姓,蒙骗朕二十余载,”皇帝怒道,“欺天罔地的罪名,斩首都算便宜他了!”
欺天罔地,这话算是很重了。皇帝毕竟是皇帝,他震怒之时,百官并不太敢请他继续详细解释一下何出此言。
朝中百官的关系盘根错节,谁是谁的侄儿,谁娶了谁的女儿,哪两位是连襟,怕是连他们自己都快算不清楚了。
若放在平日,要给哪位官员议罪,哪次不是一场乱仗?亲信求情,官官相护,政敌添乱,能把黑的硬说成白的。
尤其是周、靳两位大人,都是一个团体的核心人物,一个人倒了,不知多少人要或多或少地受些牵连,总要力保才是。
最常见的手段就是罢工,当然百官不至于真的不上朝不上衙,只是消极怠工,使出一个拖字诀,事情都应着,但是办得拖拖拉拉,拖着朝堂运转,务必要让皇帝知道,缺了核心不行。
但这一次可不是有人上书弹劾,而是皇帝亲自问罪。用问罪一词似乎也不太恰当,毕竟人已经被关进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