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诰命在身的夫人也可以一定程度上免除牢狱,只是恰巧今日被煽动来围攻沈乘月的人当中没有罢了。
特殊时期,沈乘月并不介意运用一下自己的特权。
当然,事情很快被捅到了尚书面前,他头疼地喝一口茶,揉了揉脑袋,才抬头看向沈乘月:“打砸同僚公廨,你怎么回事?”
这一次没有人主动奉茶,大概是情知她是要被申斥的。
户部尚书忙着海外贸易的事,完全没掺和什么女不女官的吵闹,朝上骂起来他都懒得分神多听一耳朵。
对他来说,女的也好,男的也罢,沈乘月也好,李郎中也罢,能把事情办明白,就是好下属。
“回大人,是我砸的,”沈乘月理直气壮,半句解释都欠奉,“没连人一起打,已是手下留情。”
“你……”尚书重重放下茶盏,“我知道你最近心里委屈,我保证尽快还你一个清白,但你这脾气也该收着点!这一次我若不罚你,实在难平众怒……”
“大人!”有人匆匆来报,“李郎中一行回来了!”
这事儿显然在户部尚书心中最为重要,他留下一句“等会儿再说”,就匆匆大步往前院而去。
沈乘月闲庭信步,跟在后面。
李郎中一行人脸色灰败,让人一看即知结果。
尚书抬手要过文书记载,匆忙翻到最后一页,皱起了眉,又逐一去翻前面的,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忍住了怒火:“跟我进来!”
一进室内,尚书手里的文书就砸在了李郎中身上:“好啊你,除了沈郎中之前的谈好的丝绸和茶叶,其他东西都砸在你手里了是吗?丝绸还是被雨打湿了一部分折价卖的,你办的这是人事吗?你这是砸户部的招牌,砸大楚贸易的招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