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点。”沈乘月评价。
“你反对?”
“谁说我反对了?”
“我太欣慰了,”沈瑕捧心口,“我的姐姐终于明白了,对蠢货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话也不能这么说,”沈乘月叹息着摇摇头,“只是风雨飘摇之时,有必要杀鸡来儆猴。有人主动进攻,我也不能一再退让。”
两人正聊着,张山匆匆走了进来:“大人,人手聚集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随我走!”
沈瑕一怔:“这又是做什么?”
“今日那些夫人中,有几位的夫君恰巧在户部当值,我心爱的同僚们,不过就是趁着女官的事闹起来借机找我麻烦罢了,我要去砸了他们所在的司部,”沈乘月发出邀请,“要不要去看热闹?”
“要!”沈瑕欣然点头。
于是沈乘月在前开路,张山一行人跟在中间,沈瑕悠然缀在最后。
沈乘月踹门,张山等人鱼贯而入,抡起棍子砸桌子踹椅子,一应摆件、墙上字画,通通砸烂,伴着耳边愤怒的嚎叫声,离开时只留下一个房顶和四面墙。
这些人想必已经得到了夫人被送进大牢的消息,高声大骂沈乘月这明明也是妨碍公务、聚众闹事。
沈乘月冷笑:“有本事你们就把我也送进去。”
她是五品官身,大楚没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对于一些较为轻微的罪行,官员可通过降职、罚俸等来抵消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