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这东西,一般没人会天天去翻看,倒是被勤快好学的小姑娘发现了端倪。
沈乘月不慌不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底下两个老班底张山王伍替她急得团团转:“好端端的账本怎么会消失?其中必有阴谋!”
沈乘月笑了笑:“别担心,说不定过两日账本就自己出现了呢。”
“放账本的房间只有咱们司的人能出入,要我说,就该趁早把奸细抓出来,撵出去!”
“就是,”张山跟着呸了一声,“当初借调人手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脸拉得老长,不情不愿的,如今见了利,想寻大人的错处,倒是都积极起来了。今日偷账本,明日还不定要偷什么呢?”
当日午时,众人去饭堂用膳时,察觉周围人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显然有什么事发生了,而海外贸易司的人被排挤在圈子之外,什么消息都得到的不够及时。
新调来的人手,在其他司还是有几位旧友在的,此时去打听一二,这才得知一名江浙来的商人来户部告了沈乘月一状,说她当初去采购丝绸时以权势胁迫丝农,压榨养蚕人,中饱私囊。
张山王伍对视一眼,心知不好,显然尚书并不是打算压下这件事,只是在对外贸易正走上正途的当口,不想闹得太大影响了贸易,决意私下调查。而此事中,必然少不了李郎中的怂恿,账本也必然是这厮私下偷走的。
两人连饭都顾不得吃了,匆匆扒了几口,就连忙回了贸易司,将此事转告了沈乘月。
“不必慌张,”沈乘月依旧镇定,“我又没当真做出他们指控之事,调查之下自会还我清白,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