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解释啊!”
“我解释了啊,我说始乱终弃的前提是得先乱过,他们骂我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杜成玉长吁短叹道,“我又说人得先立业后成家,他们说那你倒是快立业啊,我说这里的立业指的不是我要立业,是人家沈乘月要立业,他们又骂我强词夺理。”
“……”
杜成玉辛酸地捂住了脸:“我容易吗我?”
沈乘月同情道:“我去信帮你解释一下好了。”
“不必,我能想象得到他们的反应,”杜成玉愤懑道,“他们定然要骂我说,看看人家姑娘多好,到了这个份上还在帮你掩饰!我冤枉啊,明明痴情的那个人是我啊!”
沈乘月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吃饭吧。”
“也对,吃饭吧,”丫鬟开始上菜,杜成玉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过去,“你们府里看起来和我家口味不太一样,不过这道蘑菇煨鸡看起来就很好吃。”
沈照夜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贤侄就暂且在沈府住下吧。”
“多谢世伯。”
京城里认识的人家互相借住几晚也算平常,只是沈照夜看着这厮对着女儿亮闪闪的眼神,盘算着得把他的院子安排得离月华院远些,再看杜成玉对着食物亮闪闪的眼神,又觉得也该把他离厨房安排得远些。
“不过我得每天去衙门,”沈乘月对他道,“没空陪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