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自己玩。”
怎么跟两个小朋友似的?一旁众人看得好笑。
甜甜大包大揽道:“我陪你玩!”
“好,”杜成玉摸了摸她头顶的小髻,“多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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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国库和少许机密之处,户部几乎所有司部都对沈乘月敞开。恰好她对国库也没什么执念,毕竟循环里已经抢劫过一回了。
反而存
放户籍的馆室,对她而言是个极大的诱惑,试想一下,把她手下曾经做的那些假路引、假文牒往这里放上一份,那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一式两份,对照时查都查不出来。
但她毕竟已经做了官,不好监守自盗,只能仰天长叹,感慨“招安”这一招从古至今简直百试百灵。
这天,户部尚书又把沈乘月单独叫了过去。
她于尚书下首入座后,很快有人上了茶,刚来的时候,她还没有这种一进门便有仆役主动上茶的待遇,而是要等尚书赐茶。虽然她清楚这代表着上司的器重,但官场上的某些小细节,常常让她觉得古怪且毫无必要。
“你那屋子里的一群姑娘是怎么回事?”尚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