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改行了,我已经吃到教训了,”沈乘月惆怅,“不过还是要出卖劳力,不然这么多人就白雇了。我目前的想法是,把劳力出借给那些家中养不起长期奴仆,但偶尔有需求的人。比如只雇佣一天甚至短到几个时辰,登门帮忙洒扫、看护孩童、做一顿饭之类的。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有戏。”
“那我就搞了,”沈乘月没过多犹豫,她赔得起,就敢胡乱折腾,“如果能做起来,街头等待活计的那些人也可以到我这里寻找差事。”
沈瑕笑着摇摇头:“你可真是精力充沛。”
沈乘月满载而归,沈府几人不大放心,早早在门口迎她。沈照夜看着那一袋子金砖,颇有些忧虑,这是入宫面圣去了还是抢劫去了:“闺女啊,确定是陛下赏你的,不是你自己抢的?”
沈乘月不满:“爹你怎么说话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沈照夜不语,只幽幽叹了口气。
“来,见者有份。”沈乘月已经开始分发金砖,给祖母父亲哥哥嫂子每人塞了一块,也给了两岁的甜甜一块,颇有一副土匪分赃的架势。
恍惚间,沈照夜觉得自己正身处深山聚义堂,而非诗礼传家的沈氏大院。下一刻,就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纳头便拜,喊一声“大王义气深重,沈某不得不从了!”
但金砖总是实打实的,就算在京城这种寸土尺金之地,一块金砖也可以买下一栋宅子了,众人各抱了一块实心金砖,未对分赃方式提出异议。
唯有姜明锦有些惊讶:“这未免太贵重了些,又是陛下所赐。”它甚至不是什么婚宴礼、见面礼,只是随手送上的礼物。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收着吧,月丫头就这脾气,别跟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