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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瞬息间的变化,把众人

几乎都看呆了去。敢情这两人见面的那一瞬间,就下定了主意要杀死对方。温情什么的,只是旁观者的错觉而已,当事者没有片刻软了心肠。

沈瑕看着新可汗:“不出所料。”

“你……”他一张口,嘴角便流出血来。

沈瑕捂住肚腹:“你还是这么容易预测,毫无新意。”

他竟然笑了起来,露出染血的牙齿,看起来有些可怖:“看来我们这种人只适合互相消磨。”

两方的人马反应过来,已经各自冲了上去。

“我和你不是一种人,从来不是。你一个恶人,学好人搞什么灵魂共鸣那一套?你有没有灵魂都另说呢,还搞起共鸣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以为她会继续说些关于阴暗或人性的争辩,但她只是说,“你一直觉得除了你我之外,世上都是废物。但在我眼里,你也是废物的一员,没什么分别。”

他吐了口血,她也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有人接住了她,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冬日的草原一片荒凉,但四季更替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冬日过去,总是春天。

第122章 养伤

沈瑕醒来的时候,意识仿佛从溺水的湖里缓缓升起,浮出水面,重新感受到了世界的声色。

四载年华如大梦一场。

沈乘月坐在不远处的窗边,看到她醒来,用一句话把她拉回了现实:“你欠我一棵千年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