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得知夷狄可汗被生生气死,楚军越发斗志昂扬,所向披靡,几日间又有一城告破。
消息传回朝中,人人都在赞颂皇帝圣明,说着困扰大楚几百年的痼疾即将消散。皇帝高居龙椅之上,看着歌功颂德的百官,志得意满间又难免觉得有些讽刺。
而沈乘月,已经再次集结人手,踏上了前往草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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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狄,大牢。
里面一片幽暗,只有几只小窗勉强透进来一点光亮,好在草原气候干燥,这里并不阴湿。
其中一间牢房
里端坐着一名白衣女子,她两侧牢房中的狱友都正紧贴在另一端的栏杆上,尽可能离她远些,全力与她划清界限。
倒是她对面牢房的狱友对她有点兴趣:“一起蹲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怎么听你说过话。”
白衣姑娘看他一眼:“这里有一半人是因为得罪我被送进来的,我不说话是为了大家好。”
果不其然,她话音一落,大牢四周就响起一片骂声,多脏的、多难听的都有。她被关在栏杆后面时,终于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了,可以任他们放开嗓子骂上一骂。
“可我看你并没有特别在意他们。”
“手下败将,无足挂齿。”
大牢里的声浪再度被掀到一个新的高度,众人问候了她的人格、她的祖宗十八代,随后对她的死法进行了某些预想。
女子面无表情:“两天没吃饭了,你们还这么有活力,真令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