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过去当然也是个办法,但沈乘月惦记着失踪的两人一狗,如何肯这样浪费时间?
众人刚刚发出疑问,就见她已经故技重施,踩在被铺平的那一小块位置上把木板掷了出去,下一刻自己也跟着跳了出去,这一次却没有滑行,因为全力一跳后距离已经不远,沈乘月踩在木板上借了下力,再次跃起,一鼓作气跳上了对岸,落地后将袍角一甩,回身望了一眼那瓷片坑。
这一下行云流水,身轻如燕,纵跃之间矫健如龙,腾空时那飘然的一角衣袂,让墙后的变态们也忍不住看呆了去。
但沈乘月当然不会在意他们怎么看,在她眼里,这群人已与死人无异:“请吧。”
有人按动了机关,她身前道路的尽头,又有一扇大门洞开。
沈乘月人未进去,倒先感受到了一阵水汽扑面,下一个机关与水有关?她精通水性,丝毫不慌地踏了进去。
待看清门中情景,终是怔了一怔,握紧了拳头。
她脚下是一座通往对岸的木桥,木桥周围都是池水,两侧水面上分别悬着一只上锁的铁笼子,笼子里正是她的两个同伴——杜成玉与兰濯。
两人看到她,都极为惊喜:“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们呢?”
“我们没受伤,”杜成玉叹气,“但看这架势,也没什么好盼头。”
他这乌鸦嘴话音一落,耳边就听得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关着两人的铁笼子都忽然下降了一截,离水面越来越近。两人几乎一伸手,就能摸到池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