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用在你自己身上自裁,保全清白,还是……”男子拉长了语调,按下一道机关,正对着沈乘月的墙壁升起,露出后面昏迷的陌生男人,随着一道白雾喷过,里面的男人动了动,逐渐苏醒,“还是用在他身上,奋力解决他。无论如何,半个时辰后,我才会开启通往外面的大门,杀他还是杀己,甚至自愿与他做点什么,都由得你。”
“我不明白。”沈乘月摸了摸身上,发现袖箭一类的东西果然已经被搜走,不过头上簪子等首饰还在。
“可以理解,人在恐惧时总是很难接收外界的声音,”男子语调稍显愉悦了些,“我可以再给你重复一遍。”
“选择杀人还是杀己那段我听懂了,”除了智慧水平的确还不错的沈瑕,沈乘月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把自己当傻子,“我不明白的是,你绑来我就为了让我杀人?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会使我身心愉悦,”男声笑道,“也会使其他看客心旷神怡。”
“哦,”沈乘月懂了,“变态一窝。”
“在我们绑过的所有人当中,这已经最文雅的骂法了,”男声道,“你眼前的男人被我们下了春药,愉快享受接下来的旅程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应当是有人按动了机关,沈乘月身上的镣铐应声而开。
她房里的男人醒来后便有些躁动不安,此时终于忍不住向她的方向扑去。但她仍躺在原处未动,在她身后,墙壁之外,不知有几双眼睛闪烁着,贪婪而兴奋地望着房里的一切。
“她吓傻了吗?”一道稍显粗犷的声音不满地抱怨着。
一旁的黑衣男子关掉了传声的机关:“吓傻了,就当看一场活春宫,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