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发软,力气还没彻底恢复,所以低头观察了一会儿手上镣铐后,又安静地躺了回去。床板很硬,她躺得不太舒服,她也算是个习武之人了,感觉比从前敏锐不少,此时总有一种被窥视的烦躁感。
“你醒了。”一道男声传来,声音飘忽,大概是用了什么机关传声,沈乘月感觉房里四面八方都在响,一时判断不准发声的方位。
“怎么不说话?”见她沉默,男声又问,“你不好奇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管事?副管事?抱歉我不记得你们的名姓了,”沈乘月揉了揉脑袋,“不至于吧?我要卖个酒楼而已。”
男声怔了怔:“什么?”
“不是他们,”沈乘月的记忆也逐渐回笼,昨日……如果她昏迷未超过一日的话,那昨日她们一行三人已经离开了鹤城很远,如果有人一路跟踪,她应当会发现才对。几人是在经过一座荒山时遇袭的,对手用了比较下作的迷药,“跟我一道的两个人呢?小黄呢?”
“不用担心,你待会儿就会见到他们,活的。”
“……”
“你不接话会显得我很傻,”男声无奈道,“我给你介绍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如何?”
“请。”沈乘月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
“你右手边有一把匕首,”男声介绍道,“你可以选择它的用法。”
“匕首有什么用法,会喷火不成?”沈乘月提起就是一阵心酸,会喷火的匕首她还真做出来过,把生肉切成薄片的一瞬间就可以将其烤熟,直接入口,多方便的东西,多新奇的构思!可惜最终无人问津,压根没有顾客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