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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手里拿着什么?”

“在妹妹房里找到的,她给我绣的帕子,和给您的千里江山图。”事发后,官府的人去杏园搜过一回,取走了她的书信、笔迹,但这些无关紧要的绣品到底是保留了下来。

“难为她一边想着怎么捅我一边给我绣图,让我看看,”沈照夜抢过女儿手中的东西,细看之下,怒道,“你管这叫千里江山图?我看顶多也就十里!”

“是千里,”沈乘月辩解,“只是没绣完而已。”

“你怎么不说是只绣了个开头的万里江山图呢?反正都由得你吹嘘,”沈照夜又抢过女儿的帕子,“怎么你这幅就是绣好的?”

沈乘月无辜地看着父亲。

“外面怎么说?”

“外面的人,都说……二妹妹和她外祖父一样,通敌叛国,连亲爹都能下手去杀,还提起了她和二皇子的事,说皇子谋反也必然是勾结了夷狄人。还说,事发之后,她怕被皇子手下叛将攀咬出来,才急着逃走。官府的人也说,他们在她的书籍夹层里,找到了详细的京城布防图。”

沈照夜背过身子,抹掉眼角一滴泪:“瑕儿怎么这般糊涂?”

“再聪明的人,也免不了执念。”

“什么执念?”

“恨。”

恨意销魂蚀骨,无计可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