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门口碰见大哥了,聊了几句。”
老夫人这几天也忍不住哭了几场,沈乘月和匆匆赶回来的沈岫白几乎每天都在轮流劝慰。
“他很难过,始终不明白瑕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沈照夜摇了摇头,“我告诉他,大夫都说没刺中要害,没有性命之忧。”
“我知道,我教过她如何避开要害。”
沈照夜顿了顿:“你教的?”
“她想学,我就教了,我当时不知道她是准备用来刺你的,”沈乘月连忙解释,“不过……教了是好事啊,您并无大碍,我若没教过,万一她下手没轻没重呢?”
沈照夜掩面叹息:“有没有可能,你若没教过,她压根就不会冒险捅我呢?”
沈乘月低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沈瑕那样聪明,沈乘月如果不教,她大概会想出其他方式来取信于夷狄人。
沈乘月其实也觉得,沈瑕对父亲,不会那么绝情。那一日侧门口的两个府兵,其实也是被她支开的,不然夷狄人其实也不会在意多造两条杀孽。
“瑕儿她……”沈照夜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长叹,“唉……”
“您也别太伤心,妹妹她其实没有彻底绝情,”沈乘月安慰道,“她特地把我支开,大概是没忍心捅我,只是……把您给刺伤了。”
“嗯?”沈照夜真诚发问,“你今日是来探病的吗?”
“当然。”
“我还以为你想把为父气死,直接奔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