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论起无耻来,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瑕笑了笑,试图结束这个幼稚的话题:“继续下棋?”
“好啊,三行五列,”沈乘月又问,“你觉不觉得萧遇有点小笨?虽然还是挺有心的。”
“是有点笨,”沈瑕抬头看向长姐,“不过笨点也没什么不好。”
沈乘月总觉得这厮说到‘笨’字时,恰好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对了,你给我的名单越来越长了。”
“也差不多该收手了。”
“你若真能把这一批官员都拉下马,朝中将出现很大的空缺,”沈乘月一手支在膝上,托着腮,“希望填补上去的人,不要再像前任一样行差踏错了。”
“我倒不甚关心这一点,”沈瑕淡淡道,“如果你很在意的话,可以趁着循环里的无限时间来想一想如何影响继任者人选。”
“影响官员升迁?你未免太瞧得起我了。”
“不过官场里是应当填补些聪明人了,”沈瑕又道,“我始终觉得,权力应当掌握在有脑子的人手里。”
“我倒不这样想,”沈乘月落下一子,“我觉得,权力应当掌握在有良心的人手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甚认同彼此的观点,矛盾已现端倪。
“想找个同时拥有脑子和良心的人太难了。”沈瑕道。
“也许一个有脑子和一个有良心的互相扶持、互相制衡,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