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瑕微怔:“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萧家和沈家关系亲近,”沈乘月打了个哈欠,“他们家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也是常事。”
沈瑕问狱卒:“能让他进来探望吗?”
“当然不能,”狱卒回以一个不出二人意料的答案,“萧公子还给你们带了东西,也不能送进来,小的就是来告知二位一声。”
沈瑕点点头:“我们知道了,多谢。”
“萧公子看起来挺担心的,”狱卒尽职尽责,全心为眼前两位囚犯着想,八成是收了萧遇的好处,“要不要小的转告他,等二位定罪后,他就能来探望,也可以送东西了。”
“您可真会说话。”沈乘月称赞。
沈瑕摇头:“劳烦转告萧公子,不必担忧,我们犯的罪……”她顿了顿,昧着良心也实在说不出这罪不重。
“我们的罪行法无可恕,但情有可原?”沈乘月帮忙接话。
狱卒坚定地对她摇了摇头,意思是情也没什么可原的。
沈乘月思索:“那就说圣上宽宏大量,有海纳百川之胸怀,想来不会对两名弱女子赶尽杀绝。”
“好。”狱卒表情复杂地扫了两位弱女子一眼,匆匆转身离去。
“多谢,”沈瑕道,“我一时不知该对他说什么,他大概此时此刻还认为是大理寺弄错了,觉得我绝不可能炸了一座官邸。”
“你向来伶牙俐齿,怎会不知道说什么?难道是关心则乱?”
“也许我只是不像姐姐一样能编出些无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