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意孤行,要报复那一家人,”沈瑕轻声问,“姐姐会阻止我吗?”
“不会。”
沈瑕认真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表情中判断这句话是真是假。
沈乘月摇头:“我没骗你。”
“那姐姐要怎么办呢?以你的道德感,是看不得我把人卖进青楼的,”沈瑕问她,“你既不想阻拦我,又看不得人间惨像,难道从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活着?”
“我以前从未思索过这样的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难以解答的问题,沈乘月却不需要过多思考,脱口而出,“我猜,我会想办法让这个世界上不再有青楼。”
一个掀桌式的答法。
左右为难,不如就此掀了棋盘。
沈瑕笑了起来,看得出她并不讨厌这个回答:“可是姐姐要怎么做到呢?循环里,你无所不能,就真的把自己当成神了不成?等到循环结束,面对真实世界,你要如何处理其中落差?”
沈乘月并未觉得冒犯:“我不是神,我已经意识到了,我救不了所有人。” :
“哦?”
沈乘月已经有些了解沈瑕了,明白她这一个“哦”字大意是“愿闻其详”,便为她解释道:“我遇到了一个无论如何都救不了的人。”
“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