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沈乘月向雅间出口处挪了挪身子,“主要是怕她们说话不堪入耳,得罪了你,你又要阴暗地报复她们。”
她这一句,算是把两边都得罪了,居然还好意思说旁人说话不堪入耳。
沈瑕眯着眼打量她一会儿:“姐姐请继续讲。”
“她家里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她外祖家里有些落没了,”沈乘月小心地观察着二妹的神色,准备随时住口、或是逃跑,“她爹也不是个东西,开始明目张胆地宠爱早年纳进来的一个戏子,妾室抢了正妻的风头,她庶妹也有些嚣张,惹了她几次。”
沈瑕笑意不达眼底:“所以你们要去为苏小姐出头,教训她庶妹一顿吗?”
“这个嘛……”
“姐姐今日说起话来怎么磕磕绊绊的?”
“撑腰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沈乘月果断卖了自己那些酒肉朋友,“但我保证,循环前听说这事儿,我本是打算去说和的。”
“这我倒是信你,”沈瑕被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你就没长能欺负人的脑子,不然这些年下来,我在府中的生活要凄惨百倍。”
沈乘月却已经明白了她的路数:“你是说如果我会欺负你,你
能利用我的欺负,从萧遇和父亲那里分别得到百倍的怜爱和金钱补偿?顺便把我的跋扈之名传遍京城?”
沈瑕笑了起来:“这次我是认真的,父亲每日要去衙门当值,萧遇又不住在沈府,府里只有一个无条件偏爱你的祖母,我对上你只有吃亏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