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瑕笑了笑。
“顺便说,玉妃乘月上瑶台,”沈乘月澄清,“这可不是我名字的由来。”
“我知道,随口编的,”沈瑕想了想,“我若说‘从今若许闲乘月’就显得太休闲了,体现不出沈家对你的期望。”
沈乘月翻了个白眼:“饿不饿,我点餐了?”
“行,给我点一份玉蒸酥和……”
“和珍珠丸子?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沈瑕笑着为她斟茶:“那可真是有劳姐姐了。”
第47章 对与错
酒楼。
沈乘月取出薄薄几张宣纸递过去:“我发现我们最近每次相聚都是在密谋些什么,实在不利于我乐观向上、朝气蓬勃的心灵成长。”
沈瑕白了她一眼:“查到了什么?”
“筛出了几条,看起来都算不得大事,”沈乘月示意她看最上面的一张宣纸记载,“无非就是他的女婿当初科考那年隐瞒父丧,避开了三年孝期一类的事。我不知道哪一样才能动其根本,让他接受威胁。”
“朝廷有规定,官员父丧母丧必回乡丁忧三年,”沈瑕点头,“算是个把柄,能查到这些,实在辛苦你了。”
她细细翻看每一页记载,秀气的眉蹙起后,便没展开过。
“你觉得哪一页可用?”
“我也不知道,”沈瑕摇了摇头,“真遗憾,我这些年思考的都是怎么抢来萧遇,如何为自己的名声铺路,为上嫁堆叠筹码,我几乎从未关注过朝政。”
“所以?”沈乘月知道以这厮的德行,不会简简单单自贬一句后,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