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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出家人不应打诳语……”他看了眼对面,意有所指。

听到徐青这话,缘隐眨了眨眼,看上去莫名心虚,嘴微微撅起,一脸听不懂的样子:“谁,谁打诳语了?不知道,不清楚,我可没有……”

“嗯,你没有那特意扮成孩童模样,难不成某个出家人是为了敛财?嘶……可那解毒丸世上仅有两盒,你花了这么多年才炼化而成,区区五百两就发卖了是不是……”

话说到这份上,缘隐是想装也装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瞪了徐青一眼:“我那用的是小孩模样,当然不能算入局了要不是她母亲当年救我一命…罢了…只求那孩子平平安安,莫要辜负老道一番心意。”

徐青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抬头看向似有迷雾的夜空。

贪狼现,武曲明,干戈必动。所幸紫薇复现,左辅右弼傍身,天魁天钺明助,一切终归于静。

正所谓天道局中子,步步妙难言。

两日后,乌合王庭中,邬斯荣看着几近痴呆的邬斯隆,面露悲切,眼中却满是残忍的笑意。

他跪在邬斯隆面前,等待他在满殿的注视下慢慢闭上眼睛,最后整个人无力地倒到一边,失去了气息,苍白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像是被吸干了血肉,只余一具干尸。

邬斯荣一只手放于胸前,在他咽气后大声高喊:“父王已去了”

而后,便是满殿惺惺作态的跪地声、抽泣声哀转久绝。

哭了没一会儿,就有官员提出让邬斯荣尽快继任国主之位,维持乌合局势。有人附和有人愤怒,不过很快,愤怒的人就被当场撕扯中“误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