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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就对于萧荣死得这般轻巧深觉不对。还专门派人去乱葬岗仔细查看了,只是去晚了些,那具尸体已经被野狗啃咬得面目全非,早已无法分辨。

眼下看来,确实不是她多虑,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萧荣的替死鬼。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他与邬斯尔联盟是,他杀邬斯尔也是,他毛遂自荐前往乌合为质更是!

这就是表兄在棋局上所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忽的,她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如此诡计多端的敌人,如此阴险狠毒的手段,说她毫不畏惧那是假的。

她前世就在这样的人手下吃过亏,今生,若想将他铲除殆尽,谈何容易?

更何况,今非昔比,他现在已经不是盛国皇室中最不受宠的皇子了,他是乌合唯一的继承人,更不好对付了。他不用再与谁争,国主之位就是他的。

难道,这便是他的命?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瞬间浑身发寒。

不。

即使命运真的存在某种定律,那也只是一种模糊的轮廓。

她现在这条命,不只是上天怜悯的,还是她最爱的人用命换来的。

她要做的就是,突破那层模糊的轮廓,让命运走向她想要的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