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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萧荣此去乌合是真的让他继承乌合国主之位,还是会受折磨惨死,都不能以他萧氏皇室的身份进行。否则他们盛国皇室的脸面何存?

可千算万算,萧荣那厮不仅真的不是他萧氏的种,还让他诡计得逞逃过追捕,顺利回到了乌合,以他盛国皇子的身份当上了别国的王储

当真是好算计啊,自己真是小看他了难怪当日毛遂自荐,这简直是对他与盛国皇室莫大的耻辱!

再睁眼,明德皇帝眼中怒气未消,望着跪了一地却毫无良策的群臣,更是烦躁:“你们都哑巴了吗!未曾奉上只言片语,朕要你们何用!”

“臣等罪该万死!请陛下息怒!”

许之骋走进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却也只是稍一驻足,而后更为大步地朝前排走去了。

明德皇帝在看到从殿外大步走来的身影时眼前忽的一亮,如同看到了救兵:“免礼免礼,护国公来得正好,朕甚是烦忧啊”

许之骋右眉微挑,也不废话:“陛下可是为邬斯荣成为乌合王储之事介怀?”消息一来,皇帝就特宣他进殿议事了,为的是什么,他这心里多少也有个底。

“知我者莫过于爱卿也,护国公可有良策?”皇帝不耐烦地遣散了跪了一地的官员,只留下许之骋在明心殿中,与他详谈。

许之骋沉着地点点头,他来时是与念儿一同听的来报,观念儿的表情,应是对这邬斯荣再无想法,那他也就无所顾忌了。

“陛下,邬斯隆其人阴险狠辣,是万万不会将他国之子立为乌合王储的只怕真相就是我们所有人都中了邬斯荣的计。”许之骋未有避忌,虽未点明萧荣的身世,可话已然十分浅显。

“爱卿说的是,也怪朕当年糊涂,一时大意未有彻查”他悔不当初。

许之骋拱手又道:“陛下无需为过去之事烦扰既然邬斯荣那厮已经承认了自己乌合王储的身份,那盛国皇室便万万不可再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