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骋说得明了又直接,正对明德皇帝的胃口,只见他怒气渐消,又问:“如何才能不再容他?”
“除籍,让此人与盛朝皇室彻底断了干系。让天下人知道真相,不再被小人蒙在鼓里。”
明德皇帝转怒为喜,直接大笑三声,大赞许之骋勇武:“护国公啊护国公,果然没有你不敢说的话,朕果然没有看错你!好!就依你所言!”
“来人!拟旨,将邬斯荣生母李氏的籍贯昭告天下,随后将他从盛朝皇室除名,从此,我们盛国与邬斯荣再无任何关系!”
“陛下圣明。”
李大海擦了擦脸上淌下的汗,暗中朝许之骋递去感激一眼,随后恭敬道:“遵旨。”
随后,李大海恭恭敬敬地将许之骋奉上热茶,脸上眼里皆是敬佩。
其实刚刚被召见的群臣中根本不乏洞察圣心者,也不乏勇武之辈。只是洞察者不够勇武,勇武者不够洞察,且二者之间不够团结,这才支支吾吾敢跪不敢言。
此时就需要一个既勇武超群又深炼洞达且在陛下面前能说得上话之人来破局,来替明德皇帝将他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
此人,非许之骋莫属。
解决了头等要事,明德皇帝的心里算是舒坦了不少,竟与许之骋唠起了家常:
“怀儿的苍怀王府预计再过一月就要落成了,届时,这府邸里空空荡荡的也怪寂寞的不是?”萧德一边品茶,一边状似无意地说着,还不忘斜眼观察一下许之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