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日的蹴鞠大赛,昨夜他与众皇子操练了许久,醒来却惊闻邬斯尔已身死狱中。傲蕴刚结束就发生此等大事,这蹴鞠大赛是小,两国乃至天下友好问题是大。
萧怀微一眨眼,算是默认。蹴鞠大赛如何他并不十分关心。只是念儿在会上曾与这邬斯尔有过争执,又听闻现场发现一方明红丝巾,免不得被人抓住诟病,他需时刻警醒,不能让这脏水泼到念儿身上。
明德皇帝抬了抬有些疲倦的眼,巡视一圈问道:
“众爱卿有何良方,解朕心头之难?”
太师杜云康抚了抚袖子,颤颤巍巍地从专座上起身行至殿中央,正欲行礼,立刻被皇帝制住:“太师不必多礼。”
杜云康点点头,出声却中气十足:
“陛下,此番傲蕴方歇就生出如此大事,始作俑者其心当诛!乌合虽不比盛国兵强马壮又有名将坐镇”说到这里时他往专座之上的护国公兼威武大将军许之骋望了一眼,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却也是个地势险要的富足之地。其少主死于盛虽是意外,我们盛朝也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交待。如此天下人才不会说我朝恃强凌弱,毁坏和平。”
许之骋收到那一眼,亦向其回了一颔首,心中微灼。邬斯尔的死极有可能会使两国开战,盛国虽不怕一战,他许之骋也不畏上战场。可百姓何辜,还是能不战则不战为好。
此时又有一位官员站了出来,直接了当道:
“陛下,臣听闻仵作在乌合少主遗体旁发现一女子方帕,何不将其主人找出将其治罪,趁早了结此事,也算给乌合一个交代啊。”
话一出,不少人当场附和。唯明德皇帝扶额微掩眸中厉色,暗中瞥了许之骋一眼。
收到暗示的许之骋眉头微皱,默默看向长身玉立的萧怀。后者也不知道收没收到,立刻就出列铿声反对道:
“父皇,儿臣认为不妥。盛国乃泱泱大国,仅凭一方丝帕就将一女子定罪且将其推至两国刀锋之下,非强国所为。再者,盛京漫漫,使明红方帕之人众多,如何能确定其真实身份而非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