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屡次三番坏他好事,让他一步错步步错,已快到了满盘皆输之地,他岂能让她好过。
明德皇帝眼光冷冽,还未说话,萧荣就又开了口:“父皇!儿臣识得此物,应是将”
“住口。”皇帝冷声喝住萧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丝巾材质上乘,非京中贵女不可用。且盛京人人皆知,将军府独女许念唯爱明红,指向如此明显,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萧荣不死心,又默默在一旁上起了眼药:
“父皇,儿臣实在是忧心父皇啊父皇举办傲蕴一番苦心,就是为了天下太平。纵使乌合少主在会上对许大小姐颇有得罪,也罪不至死啊!还请父皇三思,为护两国友好秉公降罚!”
气得明德皇帝就手将桌案上的砚台往下一砸,精准砸到了萧荣的额角,顿时血流不止。
“请父皇三思!”他不管不顾,跪地请求,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此子孝义明理,堪称大德。
皇帝却只觉厌烦,他们萧氏皇室自古崇尚礼义仁德,他是左右想不明白怎会生出这等残忍好杀,心思沉重之人。
这一闹就闹到了上朝的时辰。
众臣来时惶闻大事,圣颜微憔,又见二皇子脸色苍苍,头破血流,看来已跪许久。于是颤颤低头,无一人敢言。
满朝的低气压中,萧闻低着头,灵巧的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听了个清,转头小心地朝萧怀递眼色:
“大事不妙啊这蹴鞠怕是比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