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斯尔作为乌合唯一的继承人,此番身死,乌合国主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借此挑动战争,致使天下民不聊生,他的一番苦心就此白费
可若不给他一个过得去的交代,唯一王储身死这件事又岂能善了。
电光火石间,明德皇帝已将关联种种在脑海中厘过,才倏地睁开眼,直视萧荣:“你怎么想。”
萧荣将头埋得更低:“回父皇,此事非同小可。儿臣已派仵作验尸留证,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给乌合国主一个交代。”
话落,殿外便有小太监来报:仵作已经验尸完毕,特来圣前禀报详情。
皇帝下巴微抬,李大海便立刻宣人进了殿。
未等他发问,仵作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陈述了:
“回陛下,小人已对乌合少主的遗体仔细查过,并无任何外伤。然其死状可怖,眼充血而暴,应是筋脉中毒身亡。至于是何种毒物,恕小人无能,未能识出”
老仵作一番禀报十分详尽,却是皱眉而叹,对于自己并未查验出致死毒物而倍感不安。只能忐忑地将现场发现的明红丝巾呈了上去。
“此乃现场遗留之物,请陛下过目。”
明德皇帝看着呈到自己面前的东西,眼底有冷光透出。
萧荣在一旁看着,心中亦是沁出阵阵寒意。
皇帝理智,他当然不指望只凭一条丝巾就将这杀人之罪转嫁到许念身上,只是兹事体大尚无解决之法,乌合国主的怒火需要有人承担。只要许念和这件事沾上了关系,哪怕只是一条丝巾,也够她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