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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他沉默不语,无法回答,许念乘胜追击:

“紫曜石珍贵无比,如若不是乌合皇室无法得到,敢问少主,这场上可还有其他乌合皇室之人?”

原本应是受邀方连同国主以及参赛队伍一道前来的,但乌合国主腿脚有疾不便千里奔波前来,于是到场的便只有邬斯尔一人。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不知为何让他直冒冷汗。

萧紫涵揉着自己的手腕,也出言添了一把火:

“父皇,也不知乌合少主是不是和儿臣的手有仇啊,上次被他踩一踩已然重伤,差点上不了这赛场!”

“怎么回事!”皇帝一听,得知萧紫涵竟已不是第一次被乌合人重伤,心中怒火更甚,语气生生拔高了一个调。

场下还有当日的在场民众自发地跳了出来,言之凿凿大声举证到:

“我当日在场!确实看到了这个头戴白巾的人踩伤了一个姑娘的手!伤的很重呢!”

“我也看到了!后来还是许大小姐给接走的!”

“我也,我也看到了!原来那小姑娘就是七公主啊!”

先是物证再是人证,与萧紫涵有旧怨这事一出,更是坐实了他当场寻仇的动机。邬斯尔见事情愈演愈烈,他实在是百口莫辩,只能悄悄向萧荣递了个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