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荣咬了咬牙,心里恼怒这乌合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现今他俩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不得不出言相帮。
“父皇!此次傲蕴盛事,为的就是天下太平以盼各国友好往来,儿臣以为,乌合少主远来是客,皇妹既无大碍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莫听了某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言论才好啊!”
许念唇一抿,寒意十足的眸子直视萧荣,嗤笑一声:
“二皇子这话臣女倒是有些不懂了,陛下圣心,盛国为天下友好不惜耗损万金开办傲蕴,诚心至此,却还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谋害本国公主!若不深究,如何立我国威?若不严惩,以后盛国在这天底下岂不是要被万民嘲笑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敢吭一声的懦夫吗!”
听完她一番字字铿锵的话,场下的盛国子民无不热血沸腾,纷纷叫嚷着要陛下查明真相,严惩不贷!
萧荣一噎,暗暗恼怒,好一张伶牙俐齿,惯会鼓动人心。
皇帝手一抬,全场肃静,看了眼已经辩无可辩的邬斯尔,放出浑身的威压:
“邬斯尔,人证物证俱在,你重伤本国公主在先,又肆意妄为,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寻仇报复扰乱赛场,还有什么好说!朕今日就要替乌合国主好好管教你一番!”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邬斯尔还在狡辩着做最后的挣扎。
“来人,将其关至天牢,朕倒要看看乌合国主要如何来向朕赎你!”不愿再听他废话,皇帝眼都没眨,直接下了令。他要让全天下都知道,盛国泱泱大国,虽和善,但从不好惹!
“盛国陛下,盛国陛下!你不能关我!你不能关我!我是乌合唯一的继承人啊!你就不怕我阿爹打过来吗!”
声音越来越远,模糊不清直至消散,皇帝也没有收回成命。而是朝萧紫涵招了招手:
“小七,过来让父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