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什么?爱卿不必替她说话了,都快到嫁人的年纪了还如此不得安生,真是叫朕寒心。”
明德皇帝直摇头,又看向那名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喝道:
“将留信呈上来。”
小太监连忙低着头,跑至御前将信递给御前太监李大海,后者匆匆瞥了一眼,眼中瞬间布满惊恐,将信呈到天子面前:
“父皇,留信勿念。儿臣参加傲蕴去了,待扬名天下后再风光回宫,给您赔罪。”
“胡闹,胡闹!速速派人去寻,满宫的侍卫要是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都寻不回来,我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
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宣旨,独留许之骋在殿内和明德皇帝大眼瞪小眼。
“让爱卿见笑了……朕这个女儿十分不省心,女儿家家的不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居然还天天吵着要抛头露面去参加傲蕴,现在更是直接留书出走了……唉,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许之骋眨了眨眼,不太认同皇帝的观点。
“陛下,臣也有女儿,她此次也会参加傲蕴为国争光。可臣并不觉得此举有何不妥,盛朝上下无论男女,但凡有报效国家之心,都应当鼓励才对啊。”
“唉,爱卿此言差矣。我朝自古崇尚女子贤良,何况她是公主,应当作好这天下女子的表率才是,如此任性妄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啊?”
明德皇帝还是固执己见,未有让步。
许之骋自知皇帝执拗,不可轻易改变其想法,只能徐徐图之。
“臣敢问陛下,此次召集天才英才奔赴傲蕴,可有规定性别?”